溫宴拿著剪子撥了撥燈芯。
燈映在的眸子里,很亮,亦顯得燈下的人潤白。
霍以驍微微蹙眉。
都說一白遮百丑,但在他看來,溫宴的皮白得過了,白得了些。
之前數次,溫宴去尋他,可能是抹過胭脂的緣故,看起來氣還稍稍好些。
今晚,大抵是他來訪之前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