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落針可聞。
長長的沉默之后,皇上才緩緩開口:“朕……你也覺得,這幾年,朕虧欠以驍了嗎?”
霍懷定垂著頭,沒有回答。
他知道,皇上也沒有指著他回答,畢竟這事兒,怎麼答都是錯的。
皇上繼續往下說:“早年各種狀況,朕的難,旁人不知,你總歸是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