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老夫人一聽,佯裝驚訝:“針灸常見,扎腦袋的也有,但扎好多針……稀奇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,”武安侯夫人道,“我們老侯爺老傷了,也扎針,我看了,不多的。”
“能在長公主施針時被請進去的,定然是關系很不錯的了,”桂老夫人道,“換作老婆子我,扎得跟刺猬一樣,才不想見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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