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周蘭平晚上是怎麼過的,不過等到第二天一早的,卻是紅著眼睛,明顯的這也就是哭過了。
其實現在哭,總比以后哭要好,認清楚有些人,那不是失落,而是幸運。
“我們現在走嗎?”
周蘭平笑著問著劉靚,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如果再是晚上一些,車就不好坐了,他們這里的車,就只有早上那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