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曾敘白給盛著飯,也是用滿是凍瘡的手,幫將帶魚里面的魚刺挑了出來,再是放在的碗里。
劉靚走過來,拉住了他的手,將自己手上的護手霜,給曾敘白手上抹了起來。
“沒事,”曾敘白知道在想什麼?
“過幾天就好,我一直都是有抹凍瘡膏的,就是外面的天太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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