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茅才一聽余萬年這語氣,就知道完蛋了,一,差點直接跪到地上。
余萬年連蘇以沫的面子都不買,如今他已再無依仗,只能拼死認錯,“我……余經理,是我一時糊涂!是我豬油蒙了心!我這是第一次,真的是第一次!您就饒了我吧!”
余萬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是不是第一次,我自然會徹查,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