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前臺的時候,寧夕一臉苦大仇恨,憤憤不平地嘀咕了一句,“真是討厭……”
“怎麼了啊?”陸景禮隨口問了一句。
寧夕一副痛心疾首的表,“我們這公寓的前臺本來是一個超級萌的萌妹子,來這的第一天我還送了一盒子口紅呢,后來跟我關系得可好了,還經常跟我聊八卦,后來也不知道哪個神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