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陸景禮探了腦袋過去,一副奇怪的表道,“這很難理解嗎?玄凈大師的意思都這麼明顯了啊!”
“明顯?哪里明顯了?”寧夕有些無語,果然陸景禮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。
陸景禮眨著眼睛,“你們自己看啊,你問的問題大概是問吉兇問劫難的,而玄凈大師畫的是一朵桃花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