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臉上頓時流出些不自然來,訕訕地放下了扶著頭頂皇冠的手,走了進來,吶吶回道:“我,我不會喝酒。”
“香檳應該沒關系吧?只有十二三度而已。”輕搖了一下手中的高腳杯,白宛若笑道,說著又補充了一句:“就當祝賀你為花王了。”
一提“花王”兩字,林菀立刻就不好意思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