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好似沖天而起的火箭,瞬間從心頭沖上了頭頂。
林菀垂落在側的手,攥的死,指甲深深陷皮中,卻渾然不知,只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夜琳。
可以理解夜琳的“兄控”結。
也可以諒,夜琳因為常年生病而有些乖戾。
同樣可以不計較,對自己的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