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,林菀搖了搖頭,表淡淡道:“就剛開始疼了一下,后來沒覺了,可能疼麻木了吧。”
說的漫不經心,夜承聽在耳里,心口卻是一陣。
如果說他之前還只是有點后悔的話,那現在滿心滿眼的后悔,幾乎讓他有種窒息的錯覺。
之前看過這人的調查報告,因為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