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微一怔愣,下意識問:“你一個人?”
“要不然呢?”夜承輕扯了角,淡淡笑了一下。
晨曦的灑在他的臉上,勾勒出他犀利的眉眼,筆直的鼻梁,薄削的,明明是極為冷峻的線條,卻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蕭瑟之。
這樣的夜承,恍然間,好似又和那夜車站旁逆的剪影,融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