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說話,夜承終于低下了眼睫,從鼻腔中哼出一句:“恩?”
恩你個頭啊恩!
林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沒吭聲。
他倒也不是不想吭聲,只是剛剛發現,現在的確疲的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這別說自己走路了,估計就是有人攙著,那也很勉強。再說了,與其被人老一樣攙著,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