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一夜的后果是,林菀第二天起不來了。
全疼的好似被卡車碾過似的,別說起床了,就連抬起一手指頭,都非常的困難。
可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卻早已經消失無蹤。
旁邊的被子里,冷冰冰一片,不用想也知道,那家伙肯定按時去上班了。
想到那個該死的家伙,一臉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