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十幾天過去了,汪東去地裡除草,畢竟莊稼要人來弄。
農民就是臉朝黃土背朝天。立秋後的太依舊毒辣,一點也不褪。
李久久看著自己男人秦龔小聲問道:“哪個我們家水稻是不是該收的了?”
秦龔看著人,整天就是這裡問哪裡想,擔不完的心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