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木柏巖的一白相反,池墨是真正的一黑,不過他是黑的襯衫和西,架著墨鏡,帥得不要不要的。
池墨看到他,眼睛微瞇,只是墨鏡擋去了他的視線,讓人看不出來。但是那微凝起的眉頭還是讓人覺到了他的不高興。
“柏巖,你怎麼來了?不是在研究什麼項目麼?”
木柏巖聳了聳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