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推測。”沈一萱也知道這僅僅是推測,至于是還是不是,只要木柏巖否認,那是也只能不是。
“不要解開錦銳的催眠。”沈一萱很認真也很嚴肅的看著木柏巖的臉,“過去的就讓一切都過去吧。”
木柏巖抬眼著,“沈小姐,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。”
“但能解催眠的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