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無法彈,只撕咬著他的服,“池墨,別我恨你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恨我了麼?我不在乎。”池墨的理智所剩不多,他真的快要嫉妒瘋了。
是的,嫉妒。
他以為他能像往常那樣平靜的跟好好談談,也可以假裝云淡風輕的表示不在意。
但是看到脖子上的痕跡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