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個部位,沈一萱猜測到了下跪,因為如果打架的話,不可能只膝蓋附近才扎進了玻璃碎渣子。
記得桌上和地上都是滿滿的玻璃碎渣子,是因為池墨把酒杯故意摔碎了……
“沒什麼。”席錦銳緒有些低落,但還是安著擔憂的沈一萱,“不疼。”
“……”怎麼可能不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