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蠢。”沈一萱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,思緒一片雜,眼淚卻是嘩啦啦的留了下來,“他一定是怪我了。”他一定是在責怪,竟然蠢得什麼也發現不了。
哪怕察覺到他的異常,也僅僅是以為因為池墨。
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沒有去想。
淚眼模糊,肩膀著,“所以才不讓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