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萱看著他,“為什麼瞞著我?”只想要知道答案,真的夠了要自己不斷的猜測。
“萱萱,聽話。”手心的傷口大概傷得比較深,順著手指頭滴落在地上了,看起來有些目。
可是覺不到疼啊,都說十指連心,可是現在心本來就是痛的,又怎麼覺得到手指頭的疼痛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