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Z市了。”池墨那邊剛下的飛機,他的行程安排得很滿,每一天都是忙碌得腳不沾地。
“好,一會見。”席錦銳掛斷了電話,看著沈一萱,“池墨到了。”
池墨到了。
沈一萱著席錦銳,“我想,也許我沒有解除婚約的必要了。”
“萱萱!”他眉頭皺,聽到這樣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