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海一中教職工宿舍里,楊老師一邊看球賽,一邊不自覺地了自己的頭頂,有時候還會用手指撓撓。不知道為什麼頭皮有些,但也不是那種得人不了,所以楊老師也沒在意。
坐在沙發另一邊看書的席晨紅有些不耐煩了,“老楊,怪不得你一直撓撓頭皮,你看看你那頭頂都沒洗干凈,能不嗎?”
一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