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傅盈盈嘆息一聲,對不聽勸的人,也無可奈何,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”
“盈姐,你······你繼母呢?”傅盈盈環視四周,沒有看到其他人。
趙欣穎聽了,眼沉,“我爸進了醫院了手之后,就被送到這里了。之后我繼母就以家里公司不開,就回去了。想帶走我,但我擔心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