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盈盈搖了搖頭,嘆息說:“其實有時候我覺得陳梓銘也可憐的,有那樣的姑姑,他在班級里面本就沒有朋友,那時候我也不說話,恰巧跟他同桌,所以我們就多說了幾句話,也不是閑話,都是互相討論學習問題的,后來我家里出事了,陳梓銘比較關心我,但那也僅僅是同學之間的關心,并沒有其他的意思,可是看在陳滅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