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東遠一醒來,就看見朱海眉坐在寫字臺前面,寫寫畫畫。還是白天的那一服,頭發扎了個馬尾,到晚上也了,碎碎的散在肩膀上。
留長發倒是利索,比從前那鳥窩般的頭發好太多了。
看著的背影就能看出來,左手托腮,右手沒有彈,想來是在尋思著什麼。
朱海眉確實在想事,今天大姑姐兩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