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穿的那件大紅的連,靜靜的躺在,白的浴缸里,艷的像一只盛開的罌粟花,漂浮在水上。白皙的手腕搭在浴缸邊上,紅的鮮,順著白的手臂,像一條纖細的毒蛇一般,的,纏繞在手臂上。一滴滴鮮順著指尖,滴下來,仿佛還能聽見,啪啪的滴嗒聲。
流了滿地。
殷紅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