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海眉皺著眉頭使勁想了一下,也想不出做了什麼對不起什麼自己的事,難道和沈東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?不能吧。
遲疑的說道,“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啊?”
“已經過去很久了,你不用害怕,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吳記者,他曾經因為福利院的事采訪過你?”
一說吳記者,朱海眉不太記得了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