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想哭,就哭出來吧。”回程的路上,墨霆一邊開車,一邊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唐寧說道,“是我去的太晚,讓你了不該的委屈。”
唐寧忍不住的低泣,看得出來,還是萬分的忍耐:“是我自己跑去的,跟你有什麼關系?你怎麼什麼都要往自己的上攬?”
“沒保護好你,就都是我的錯。”墨霆有些自責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