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們不去唐家。”夏玉玲抱著唐寧說道,“我為唐家做牛做馬這麼多年,這一次,我要唐家的人,來見我。”
蕭潔看著自己的好友,忽然發現,人的心,一旦了起來,可以有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當初的唐寧是這樣,現在的夏玉玲,也是這樣。
從痛苦的深淵中出來固然痛苦,但是,勇敢的往下走,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