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看到哪個歌手這麼凄慘,這伴奏還做不做?”樂手在舞臺上,看著空曠的觀眾席,不由的詢問邊的伙伴。
“是啊,伴奏十幾年了,今天真是開眼界了。”鼓手也坐在座位上,了梳得亮的頭發,“搞得我都有點同星了。”
“你同有什麼用?要觀眾同才行!其實多大點事?”
“我也實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