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沒有像以往那樣逆來順,而是直接抓住了葉嵐的手腕,兩人均用銳利的目看著對方,仿佛恨不得將雙方撕碎。
“葉嵐,你不要太過分,章姨是我來請來的人,你沒有那個資格辭退。”
“許青,你也真是奇怪,明明知道自己在這個家中是什麼地位,卻每次都記不住慘痛的教訓。”葉嵐冷冷的勾了勾,“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