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那一夜……”
提到那一夜,唐靖宣忍不住的諷笑了一聲,也因為這一笑,他扯到了傷口,疼得一聲輕嘶:“當時我要負責,可你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,怎麼現在要來在意你的貞了呢?不管怎麼樣,這是我的錯,但是你要我怎麼負責呢?”
“妍書,你一邊有未婚夫,一邊還要拖著我嗎?”
“我可以放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