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堇,我爸爸不是你能的,你要想清楚。”
李堇看著跪在地上的寒簫,表頗冷:“不能,我也了,你要尋仇,只管來找我,不過,那得等你從監獄出來以后。”
“李堇!”寒簫揭斯底里的朝著李堇喊道,“這麼多年了,我在你邊,即便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,你為什麼,不能念在我們多年的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