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祭司卡爾薩斯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頭顱微微上揚,彷彿在回憶緬懷什麼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朝侯德昌微微一笑。
說實話,以前如此兇猛的一個人,此刻卻如此慈祥,侯德昌真是覺得不能適應。
“你是幸運的!我們也是幸運的!”老祭司看著侯德昌,慢慢的說道,“想要得到這個印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