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五十
沈墨宸打開收音機。
“每當深夜來臨,周圍變得安靜,如果你還醒著,會不會想起,曾經駐留在心上,有過刻骨銘心的,卻不得不分開的人呢?大家晚上好,我是水水。”水淼淼的聲音伴著陳淑樺的《流飛舞》的背景音樂,從收音機了流出來。
清甜甘的聲音,在傷的音樂下,仿佛也帶上了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