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無辜嗎?是你們踩了我的腳,我卻要給你道歉,憑什麼!”沈長傾哭的聲嘶力竭,聲音都啞了。
“你要不惹事,我們會踩到你的腳?需要把監控調來看看誰有理?”
蘇枝枝靠著后的椅子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,姿態懶散。
這話讓沈長傾略微心虛,可被寵慣了,實在無法低下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