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。”蘇枝枝了臉頰,覺被他掐的地方燙燙的,捂住臉,好奇出聲:“什麼壞事?”
裴沉硯挑了挑眉,俯湊在耳旁,“這麼想知道?”
人的嗓音灑在耳朵上,弄的的耳垂又又紅,不自覺的往后靠了靠,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。
眼尾有些紅,是剛剛他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