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那個男的我好像見過一面,是鎮長的兒子。”
“鎮長的兒子?”
靜姝喃喃自語,隨即又出了然的笑容,如果那個男人是鎮長的兒子,那也就能解釋程靜為何這麼做了,在明知道那個男人已經結過婚的況下還與他來往,說不定就是因為看上了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