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齊萱這話,凌厚庸了眉心,道:“阿恒都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,你以后不要再提起施玲玲。”
“怎麼就不能提起了,雖然玲玲做不我的兒媳婦,可到底是淑敏的孩子,我還是看著長大的,這哪是說斷就能斷的。”白了丈夫一眼,齊萱繼續做手頭上的事。
凌厚庸看到妻子這樣,只覺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