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舒悠看到眼前一臉張的男人,不覺有些好笑,“哪有那麼快的,這才第一次施針,以后還得一段時間呢。”
趙定柏聞言,倒是不再多問,此刻只要看到柳舒悠的笑容,他就覺得很高興。
柳舒悠看著趙定柏,忍不住角帶笑。
其實還是有想起一些事,不過那些事都有些模模糊糊的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