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紅德說的是實話,或許當初他確實有帶著僥幸的心理,但真的活下來也是非常意外自己命大的。
“對方是誰?”唐鶴涵冷聲。
“我不知道,沒有見過面,一直是通電話的。是個人。”黃紅德說,盡量說得仔細,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能不能看在坦白從寬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?”他求饒。
“當然,對于聽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