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繼續說?”
水翎羽的一雙眸弱勢地眨了眨:“總裁,能不能算了?去酒吧是我讓帶我去的……”
“羽的意思是說,大哥罰你太輕?”唐鶴涵冷聲。
水翎羽的臉慌:“不是的,總裁……”只是想讓大哥不要那樣對冰冰,并沒有考慮那麼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