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卞芯,你過來。”默說。
卞芯紅著眼眶看他,半晌走過去。
默出手拉在床沿坐下,看著流著淚水的臉,玩笑著說:“再哭,妝都要花了。”
“……你在說我老麼?”
“你還和以前一樣,至在我心里從來沒有改變過。”默說的是實話。
這樣簡單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