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翎羽沒有回到山頂別墅,就像停留在車的一抹魂魄,無力地靠在車窗邊,失神著。
確實做到了,沒有再流淚,可是這種事不是能控制的,悲傷的緒是眼淚的開關,隨時都能在這種緒中崩塌。
水翎羽去了水墨影的墓地,離墓碑越來越近,眼淚越聚越多。
以往的‘忌日’總會跑到那座山上去祭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