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翎羽清醒過來的時候,是在床上,四靜的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。
可以好痛,痛,心痛,似乎流過管都像刀子割過一樣。
為什麼要這麼對?對不起誰了?的贖罪還沒有夠麼?什麼時候才能看到路的盡頭?
路的盡頭又是什麼在等著?
為什麼要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