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北終是狠不下心,雖然恨王艷,但不是王艷,能狠到那樣對待一個人。
稍微給一點點懲罰就夠了。
席鈺寒有笑了,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,目瞬間變得溫寵溺。
“傻瓜,對待自己的敵人仁慈,就是對你自己的殘忍,什麼時候你的利爪才能變得鋒利,變得能夠保護自己?”席鈺寒說著,手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