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北說要辭職,今天下午就來辭職信……”凱瑞又小心翼翼的重復了一遍,他一直觀察著席鈺寒,看到他的臉依舊冷漠,沒有任何變化,可他的眼底,卻滿是疑。
果然啊不出他所料,秦小北對于席總來說是特別的,只是他的目深沉,讓人看不懂,他在想什麼。
凱瑞頓了頓,又繼續說:“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