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城角抿一條冷的直線,他定定地盯著江志遠,目沒有退避半分。
“你們還記得今天下午安檸送給晚晚的那瓶香水嗎?現在會躺在病房,就是因為喝了那瓶香水。”
江雪城頓了頓,他目轉向江皓軒,雙眼銳利如刀。
“當然,沒有人喝。”
這句話無疑是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