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整夜,黎明時方停歇,地面上的水跡未干,空氣中四散著泥土與草木混合的芬芳。
雖然是周日,江雪城如常般起了個大早,他看到蘇晚睡得香甜,也就沒起來,等到蘇晚醒來的時候,都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蘇晚從江雪城手中接過一杯剛剛溫過的牛,嗔了他一眼:“不是說今天要去泡溫泉嗎?這都